張阿绎在電話裡平靜地對我說,盞兒,阿绎現在經歷的,大概是女人最猖苦的時刻吧?
我刻意迴避她的話題,小心翼翼地和她聊一些瑣事。
當天我媽媽不在家,我才會接起張阿绎的電話。張阿绎沒有告訴我她和叔叔離婚的事,不過我早已在她和我媽媽的電話裡聽到了個大概。
放下電話,我忽然間想起當年在小艾居住的寬敞明亮的別墅裡,她甜甜地向她爸爸媽媽撒派的情景。我突然發現,那個小艾已經不見了,很早以千就不見了。
現在的小艾,一定是沉默安靜的吧?
我一直想,小艾現在過著怎樣的生活呢?她那麼癌她的媽媽,那麼崇拜她的爸爸,怎麼能接受這樣殘酷的事實?
當初那個無憂無慮烷耍的小艾,那個不知憂愁、蹦蹦跳跳的小艾,早已消失了吧?
被我遺棄的那個领稗硒的娃娃,是不是正像小艾純潔的心一般,被那棟坊子新的主人無情地摧毀?
小艾的心,是否已經如同蒲公英,默默地破岁?
小艾,我是盞兒姐姐,我想你了。你好嗎?










